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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 中西海军首次举行海上联合军事演习
9月18日,“中西友谊-2007”海上联合军事演习在西班牙加的斯附近的大西洋海域举行。 这是中国海军舰艇首次在大西洋与西班牙海军举行海上联合军事演习。 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 摄
9月18日,在西班牙加的斯附近的大西洋海域举行的“中西友谊-2007”海上联合军事演习中,中西海军派出小艇运送救援人员登上“微山湖”舰进行“救援新华社记者查春明摄
9月18日,在西班牙加的斯附近的大西洋海域举行的“中西友谊-2007”海上联合军事演习中,中西海军参演军舰在进行海上编队运动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 摄
9月18日,在西班牙加的斯附近的大西洋海域举行的“中西友谊-2007”海上联合军事演习中,西班牙海军“雷纳索非亚”号导弹护卫舰和舰载直升机参加海上救援演习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 摄
8月25日 竹子
8月24日 告诉你一个真实的美国教育 “如果爱他就送他去美国……”,套用这句经典的台词来形容想去美国受教育人的心情,再贴切不过了。美国的教育在很多人心目中,就是轻松、自由、平等、能力、素质……“很多人看到的是美国教育的表面。”王文说。王文,一个在中国做过多年教师,现在又在美国当小学老师和中学老师的空中飞人,想用自己多年的经历还原一个真实的美国教育。 轻松背后的繁重 “很多十一年级的孩子,夜里要忙到两三点才能睡觉。” “轻松,是很多到美国上中学的中国学生的错觉”,王文说,“中国学生只把课堂学习看成学习,习惯于完成那些老师布置的任务”。 美国的学校则不同,学校给学生提供了不同水平和层次的各种课程,美国学校把学生选什么课程看作学生自己的权利,学生想学什么可以自己选择,“当然,学生要想轻松的话,完全可以选择那些轻松的课程”,王文说。 王文曾经接触过这样一个中国学生。 这是一个初中时到美国的学生。高中时他选了王文的中文课,而且一选就是三年。“来美国的时候他的母语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所以,学习中文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了。”王文说,这个孩子每次考试都能得A,但是平时的作业却从来不做,“他确实非常轻松,但他太不了解美国的教育了,这种选课方式对于他上大学没有一点儿帮助”。 顶着“妨碍学生选课”的压力,王文给这个孩子的家长打了电话。 “我儿子考试成绩不是很不错吗?不做作业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到时候考试成绩好不是就可以了吗?”这是孩子家长听了王文的话后的第一反应。 “很多中国的学生和家长根本没有去真正了解美国的教育制度”,王文说,他们在按照自己惯常的中国方式接受美国教育。 在美国,一个孩子想考大学的话,他需要做的准备一点儿不比中国孩子少。 美国的高中要上4年,9年级~12年级。从上高中那天起,每个准备上大学的孩子就要好好设计自己4年的高中生活了,首先是选课,尤其是想上一、二流大学的学生,选课就更为重要了。美国的大学都非常重视考生高中四年的课程,这些大学以学生高中四年所选课程的难度、挑战性来推测考生的学习基础以及将来大学学习的潜力。而且那些难度高的课程学分也高,所以,目标是一、二流大学的学生会尽量多地选择那些难度高的课程。 除此之外,学生课外和校外的表现也是大学的重要参考指标。 大卫是个出生在美国的中国孩子,今年暑假他来到中国,到一家专门帮助残疾人的国际NGO组织做志愿者, “从上中学开始,美国的孩子就要经常参加这种活动,这些活动是算学分的,对上大学是很有价值的参考”,大卫介绍,除了这种专门帮助残障人士的国际组织以外,他还经常到社区的敬老院做志愿者。 “不少美国高中生在暑假里到暑期学校提前修一门课程,也有的参加美国大学组织的各种夏令营,或者课程学习,还有的上SAT补习班(SAT是美国大学录取新生时的一种标准化考试,类似中国的高考)、或者去打工、参加各种志愿活动等等”,王文老师介绍,“没有哪个孩子会让自己的大学申请表上的暑假生活是空白的”。 “十一年级是最繁忙的一年”,王文说,很多美国高中生在这一年修完了高中毕业所要求的所有课程,大多数学生在这个年级考完SAT和ACT考试(两个都是美国大学录取考生的标准化考试),同时,还要参加各种课外活动。 “很多十一年级的孩子,夜里要忙到两三点才能睡觉。”王文说,曾经有一个美国学生这样对王文说:“都说中国学生累,其实他们只忙学习这一件事,不算什么,我们要从课内忙到课外”。 平等背后的不平等 一、二流大学招生时看重的校外活动需要较高的费用,穷人家庭很难支付 “美国教育确实有一个非常完善的体系”,王文说。只要有受教育的需求,任何人都能接受到较高水平的最基本的教育。 王文刚到美国时曾经历了这样一件事。 王文所在学校的社区有一个高度残障的孩子,家长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上学受教育的权利,于是把孩子送进了学校。 为了让这个孩子能有一个适合的环境,学校专门为这个孩子准备了一间教室,教室布置得完全像一个家,并且配备了相应的康复设备。“这个孩子一个学期的教学计划只有一个:学会说hello。”王文说。 “在美国,任何人只要想上学就一定能接受到免费的教育,而且是最适合的课程”,王文说。 王文刚到美国时从事特殊教育。 美国的特殊教育与中国有所不同,包括我们熟悉的对残障人士进行的教育,同时也包括对有特殊需求学生的教育,比如,对学习困难学生的教育。 如果一个孩子在普通学校里出现了任何一点儿学习上的问题,学校通常要把他们送到这样的特殊学校来接受教育。到特殊学校后,学生马上会做一份问卷,学校会根据学生的答题情况给学生的阅读水平、数学水平等进行评定,再按照评定的结果给孩子配备相应的课程。 “当时,我的班上共有12个学生,每个学生评定后的结果都不一样,仅以每个学生备两门课计算,这12个学生我就要备20多门课”,王文说,“这就是美国教育的公平,给每个人最适合的教育”。 正是这样的逻辑——“给每个人最适合的教育”,又使得美国公平教育的背后隐藏着明显的不公平。 “‘最适合每个人的教育’就使得接受什么样的教育成了个人选择的结果”,王文说,很多孩子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选择”出了竞争的队伍。比如那些要在特殊教育学校学习的学生,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很早就放弃了考大学的念头。 美国的基础教育是完全免费的教育,但是,“在美国的高中,没有任何一个学校和任何一个老师会给学生提供SAT或ACT的考试辅导”,王文说,要想得到辅导就要上课外的辅导班,“这些班的费用相当高”,富人家的孩子能支付辅导班的费用,SAT的成绩自然会更好。 另外,那些一、二流大学招生时十分看重的课外校外活动也需要较高的费用,王文的儿子上高中时参加了一个暑期的辩论夏令营,三个星期的费用高达几千美元,这对于穷人家来说无疑是很难支付的。 “有钱就意味着能接受更好的教育。”王文说,美国公平教育的背后隐藏着明显的不公平。 “美国人最不希望有人说他们办的是精英教育,但事实上他们的教育就是精英教育”,只不过这种精英教育外面有一层朴实的公平外衣,王文说。 真诚笑脸背后的虚伪 哈佛、耶鲁毕业的孩子与普通大学毕业的孩子或者没有上大学的孩子相比,收入差距可以达到几倍甚至十几倍 “每一个初到美国的中国人都会被美国人的友好感动”,王文说,在美国读书的孩子们听到最多的就是表扬和称赞。 每天早上校长和老师都要站在学校门口迎接学生,并且给每个学生一个大大的拥抱,还会再加上一句“今天你真漂亮”,或者低下头帮孩子系紧鞋带。王文描述着自己在美国当老师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美国的这种处处都是笑脸对于比较内敛的东方人来说,多少有些不习惯。“刚开始的时候,我很不习惯这种做法,甚至觉得很肉麻”,王文说。 “时间久了,适应了,却发现这种看起来很真诚的笑脸掩盖着的是虚伪。” “夸奖和鼓励已经成了美国人的习惯”,王文说,但是当你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会发现每天都让自己“感觉良好”的笑脸突然消失了。 美国教育同样沾染了这种只重表面的虚伪气息。 王文老师一直从事特殊教育的研究,她指出,这种虚伪在特殊教育学校体现得尤为明显。这些在特殊教育学校上课的孩子,还会留在普通学校,因为美国人要让“每个孩子都尽量在主流社会中生活”,所以,这些孩子每天只到特殊教育学校上一两节课,其他时间还在普通学校,“其实这些孩子虽然人还留在普通学校,但是那些学校的老师对这些孩子基本持放任态度”,王文说,即使在特殊教育学校,让一个老师每天备20多套教案几乎是无法实现的,对于这种无法实现的任务,学校不允许老师抱怨,但是老师们是否真的能按照规定的那样给这些学生完全适合他的教学,则没有人真的深究了。 就在这种“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气氛中,美国教育维持着自己真诚、友好、公平的形象。 当孩子们走出校门,一切都在金钱面前变得残酷起来,哈佛、耶鲁毕业的孩子与普通大学毕业的孩子或者没有上大学的孩子相比,他们的收入差距可以达到几倍甚至十几倍。 这些共同长大的孩子脸上可能仍然挂着真诚的笑容,但是他们的生活却在无声无息中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21世纪的中国摇滚前进道路上缺乏什么 伟大的十七大将在金秋召开,这是中国21世纪社会发展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啊。可谓承上启下,可谓继往开来嘛。各位摇滚党的党员们,你们自称为摇滚党,可没有一个入党啊。当然这也不能怪你们,因为摇滚党不是政治团体嘛!组织是不会批准的,民政部门也没登记。你们没有违纪违法,所以不能说你们是非法的,最多只能说你们是非理的。你们也没有组织结构,所以也不能说你们是非法组织。你们从事伟大的摇滚事业,不是为了聚众闹事,而是为了给上亿的愤怒(对社会不公的愤怒)青少年减减压嘛,所以你们对社会的和谐稳定是起了相当的积极作用的。你们喜欢摇滚热爱摇滚并嗜摇滚如命,是一种生活方式。你们来自天南地北,你们没有预谋,可以说你们只不过是一群社会闲杂人员,可以说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可以说你们只不过是一盘散沙,所以政府根本就用不着担心,所以公安机关根本也用不着紧张。 摇滚虽然和传销与保险都是从西方世界传来的泊品,但绝不等同传销、保险。传销是骗人、骗钱的魔鬼,骗了家人骗亲戚、骗了亲戚骗朋友。魔鬼式的训练只能让祖祖辈辈都没见过大钱都没成为人上人的人发疯,一个传销公司少的是几十万之众,多的则达上千万之众。被传销公司欺骗,赔了青春又赔钱,人财两空,他们的情况才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传销是非法的,所以摇滚不是传销(所有的传销都是非法的,只有直销才是合法的,所有向政府交了二千万押金的传销公司都领到了政府发的合法牌照,只要领到了牌照的非法传销公司,都是合法直销。法律是这么说的,至于直销是不是传销,传销是不是直销,法律没有明确的区别和界定)。保险比传销好,连政府都这么认为,保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政府无关,至于买了保险的被骗了保,或者出了事故,保险公司耍赖不理不赔,究竟要怎么办,法律也没怎么明说。不过大多数保险却是国家的,所以政府不好说。至于少数从国外进来的外资保险,每家是收了几千万押金的,所以政府也争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摇滚不是保险。摇滚不是企业,不是不断被捣空的国有资产,也不是外资企业,政府从摇滚里面捞不到一分钱。收不到保护费收不到苛捐杂税也没办法,谁叫咱们搞摇滚的都是穷光蛋,偶尔混进来几个有点钱的纨绔子女,那也是滥竽充数,给摇滚分子们鼓鼓士气而已。 在十七大召开之前,开一次摇滚全体代表大会,也是有必要的。摇滚从20世纪八十年代传进伟大的中国(从1984年中国乐队“七合板”成员刘元写的第一首质朴的摇滚歌曲《Go Away》算起),虽然没有伟大的共产主义(1918年由李大钊传进中国)早,但同样还是进入了伟大的21世纪。摇滚虽然在中国的时间到目前为止只有23年,但是喜欢它的人数,也仅次于我们伟大的共产党员人数。比其他的团体联盟人数都多。虽然没有财政拨款,虽然没有工资,虽然全靠自费,但是摇滚队伍里的人数少说也有几百万,多的也有上千万,以广大祖国的未来国家的栋梁——青少年为中心,向儿童和中年甚至老年拓开,举国上下,形势也是一片大好的!你看看,现在的时尚都披上了摇滚的外衣,特别是城市的钢筋水泥(俗称房地产),也都利用摇滚来吸收人民还不是很鼓的钱包。照这样的发展趋势,摇滚会成为中国举国上下同欢共庆并与传统完全不同的文化生活。 说来也怪,从摇滚传进中国,摇滚从未被人组织过,也没被人代表过,甚至连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也没开过,这简直不可思议,真让那些天天开会时时开会的会虫们百思不得其解。毫无组织、毫无工资、毫无纪律的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不依靠任何组织,不依靠任何群众基础,就可以自动自觉自发地发展和壮大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啊!简直是个伟大的奇迹啊!这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发展学(感谢伟大毛主席的精辟概括!)是值得我这个文盲研究的。 摇滚虽然用不着开会学习,那是因为大家自觉自学成才。然而摇滚发展到了21世纪,在这21世纪的起点,摇滚还是需要不断学习的,不学习,要落后嘛,落后就要被淘汰嘛!我们不能因为有了一点点的青涩果实就沾沾自喜,我们更不能因为有了一点点成绩就骄傲自满。摇滚在中国21世纪的发展和全面开花壮大,是离不开大家谦卑(请注意:不是谦虚——谦虚太虚伪太虚假一点儿也不真诚!而是谦卑——不懂就要好好学,有不足的地方就要实实在在的改进)的学习和自我批评。不断学习和不断自我批评是人类几千年来的优良传统。总的来说,摇滚事业的发展是可喜可贺的,但我们一定要戒骄戒躁。但是,也存在着一些根本的问题。这些问题以前没人意识到,所以也就没人指出来。现在是个关键,我文盲意识到了摇滚的危机,所以我要在这次大会上提出来。只对事,不对人,希望大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总之,是为了帮助大家不断进步,为伟大的摇滚作出新的奉献和贡献。 摇滚可以乱搞,但是绝不能瞎搞,一定要分清楚瞎搞和乱搞这两个词的根本:乱搞是无所顾忌的搞。而瞎搞则是瞎了眼、瞎了心的搞。乱搞是开放搞。瞎搞则是摧毁搞的开放,让不明真像的人以为瞎搞就是乱搞,乱搞就是瞎搞。当然,摇滚绝不能像非法传销和非法保险那样骗人害人,从新审视中国的摇滚也是颇为必要和重要的。 在这次大会上,我本来想用“商榷”这个词的(也就是和大家商量讨论推榷),以此显示出本次大会是和谐文明的。但随即一想,这个词太文明太礼貌就太没份量了,很不适合各位摇滚代表。我必须指出,对摇滚太礼貌太文明就是对摇滚不够尊重(不然你们会认为我文盲太文绉绉太软弱无能)。从历史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摇滚确实不属于商榷的范畴,而是属于“操”(cào)的范畴。不然就没劲就没什么意思,不然就不够摇滚精神,不然就不够爽不够痛快。你们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这正是你们的意思(啊!我们进步的心灵都是相通的)。我把你们想说却说不出来的东西都说出来了。这样你们仍然是摇滚战士,仍然是好人。没关系,就让我这个文盲来挨骂吧,就让我这个文盲来扮黑脸吧,就让我这个文盲来当坏人吧。 “操”,比“商榷”有力量多了!而且还凶猛!“操”不是恶俗的骂人,也不是庸俗的那个“做爱”的替代词,而是批判,而是干掉,而是纠正,而是内省,而是淘汰和超越。一切的快感都来自“操”,一切有生命的力量都来源于“操”。尽管“操(cào)”这个词不文雅,但它却是最准确最有效的,完全符合摇滚天生叛逆的本义。操,从形而下一下子被我提拔为形而上(其实这个“形而上”恰恰又是反形而的)。操,使明天更好!操,使摇滚更爽! 一、倒退化: 中国的摇滚经过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乌托邦普及的洗礼后,褪去华丽和包装的虚假,呈现在我面前的,却是倒退化。必须承认事实:中国的摇滚起点低,从业人员大多数素质也不行。最好的就是文学青年、音乐爱好者、写心得感想者或艺术爱好者或打口青年,绝大多数还是农村包围城市的后继者(也就是心灵对摇滚一窍不通,但又喜欢的。其中不乏装逼者和凑热闹者):不是为了赶考,而是为了表演——多么像当年那个高考以交白卷为光荣的白卷英雄啊。当年崔健穿件破棉袄(对农民伯伯的模仿,以此显示自己是严肃和认真的辛勤耕耘者)和穿件旧军装(对解放军叔叔的模仿,以此显示自己是严肃和认真的,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被没见过世面的土包记者包装成先锋,经过传媒的精心打包,卖给渴望新知识但基本上又没见过世面的广大青年。那时国门刚打开,人们对疯涌而至的新事物都全盘照收并热爱到癫疯的疯狂状态。那是人们禁锢久了,一切都来不及想,一切都顾不了那么多,如同现在不管真喜欢还是假喜欢的疯狂购物癖者。这样说可能有点过分,但事实往往就是这样。那时的人们就是那么无知甚至文盲到只要是陌生的都来者不拒(肤浅和高深都疯狂消费)。那时的摇滚还只不过是一点星火,人们的欣赏水平也极为有限(主要是封闭带来的匮乏),但是激情万分(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可能有人会说我太苛刻不够宽容:人家西方的摇滚起点高,中国人的摇滚起点低,不能同日而论。没错,这是事实啊。我一直都承认这一点。问题是人家西方摇滚一直在思想和先锋层面上高速发展(当然现在也不行了,也面临着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会另外专门讨论)。而中国的摇滚因为素质问题,却一直还是低级的——已低级到剩下盲目愤怒的情绪了。用低级取代高级,用肤浅取代深度,用盲目取代智性,用平庸取代先锋。 以崔健为例(首先,得感谢崔健和广大媒体从业人员对摇滚的普及),他是摇滚暴发户。他巨大的名声和他的摇滚艺术价值不相等称,他的《一无所有》欺骗了那个时代的无知狂热青年,以为那个就是真正的摇滚。特别是崔健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那只不过是一首个人情感的情歌,那些无知的狂热青年才发觉自己被崔健骗了才对崔健彻底失望死了心(能纠正自己的无知这也是一种进步)。但是接下来崔健也曾作过进步的努力,必须承认,他的《假行僧》、《红旗下的蛋》、《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是很不错的,特别是歌词,是很后现代的。“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这不是口水,而是有震撼力的。一般人是写不出来的,演唱也不错,沙哑的声音(一度让摇滚青年都极力模仿),唱《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那是有波普效果的,说教者为了说教,声音都说哑了,结果全是口水和废话。时代不同,人们关注的永远都是正在发生的新事物。可是说教者们统统都没意识到这一点或者已意识到这一点从而更加疯狂地沙哑说教。那时候的崔健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编曲配器还不够。所以对他歌曲的艺术价值大打折扣:全是手工作坊,没有灵魂的出窍,在压抑的歌曲当中一直破不开。这就是崔健当时的真正美中不足。至于他后来的歌曲,不但不行,反而质量下降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把之前的崔健拔高了,也有可能崔健一直都是那样的水平,更有可能是听众进步了对崔健的要求更高了,我相信是听众进步了。他后来的《给你一点颜色》,歌名不错,可是内容太一般了。《像一把刀子》太软了,如果去掉“像”字,一把刀子就是一把刀子,不是像不像,我想会更有力一点。那首《无能的力量》也是如此,歌名让我惊喜(连力量都无能,还有什么东西有能?!),结果内容还是让我失望,编曲配器也没什么特别。最后崔健竟然搞起什么狗屁真唱运动来。真是恶心之极!真唱运动这样的东西恰恰证明了崔健的创作能力彻底枯萎了。一个还有创作能力(哪怕是还有一丁点)的人,我想他是绝对不会去搞什么真唱运动的。真唱运动是流行歌手干的事,是一个弱智的行为艺术,是一个投机者才会干的事。唱的全是垃圾,真唱和假唱又何妨?!假唱的也是垃圾,真唱的还是垃圾,不唱更好。不唱还环保,不唱还减少对人民心灵的污染。可惜崔健还认为自己很先锋。真是可悲!总之,崔健的歌只适合在西餐厅表演。他刚开始是西餐厅风格,现在还是西餐厅风格。他那种力量的爆发,只适合给那些在西餐厅进餐的人作陪衬。他的音乐也只适合在西餐厅作背景音乐(而不是表演,在西餐厅表演只会让顾客喷饭)。 二、假大空化: 我以前以为只有当官的才会贯用假大空。上世纪九十年代爱上摇滚才发现,摇滚里面也有假大空。当然,摇滚里面的假大空不像官场上的假大空那样有现实社会危害,摇滚的假大空同样是为了实现摇滚的乌托邦主义,也是为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虚幻的乌托邦的狂热崇拜。假大空被批判最主要的不是不切实际,而是昧着良心坑人害人误人。本来无数的青少年可以在平凡当中过得好好的,但是被假大空一煽动,结果是全都饿着肚皮拧着裤子赶英超美,以致灵魂缩水并全部脱虚。也就是说,中国的摇滚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这种营养不良不是因为缺乏营养而不良的,恰恰相反,而是因为营养过剩消化不良、滞留不良造成的。不是没营养,而是营养过剩,人们狼吞虎咽或囫囵吞枣。吃进去的是精华,屙的屎也是精华,肠胃根本没能力消化和吸收。只不过是走了一下过场而已。最起码是自欺欺人。中国摇滚的现状就是这样,全都虚胖,全都浮肿。看上去很好——块头大,占面积。虚胖和浮肿看起来很健康,其实并不健康,不但不健康,反而还有病。当然,这种病是相当严重的,直接导致大家没有生育能力——毫无创造力,全部被假大空造成的枯萎所阉割。遗憾的是大家还没把此当回事——还没从根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严峻性。 以“唐朝”乐队为例。“唐朝”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曾经让无数理想青年热血沸腾豪情万丈理想远大,也可以说“唐朝”就是当时的理想青年的崇拜楷模。那时我这个少年也喜欢“唐朝”,我喜欢“唐朝”乐队是因为我喜欢李世民开创的那个叫唐的朝代。据历史教科书说那是盛世,社会繁荣和谐稳定,犯罪率创历史最低——据记载某年全国犯罪的总共才几百人,令现在的社会简直不敢想象。人民安居乐业,国富民强,创历史最高,至少没有被自己人下岗待业。诗人李白就是在那个时代当上诗人的,他做梦也没曾想到自己竟会被汪伦善意欺骗了一回,吃饱了喝足了本想乘船溜之大吉,没想到汪伦追上来了,李白不好意思,只好写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首广告诗——《赠汪伦》。文人哪,吃了别人的,手软啊!好在那时没有桑拿、沐足、按摩推油、发廊,不然的话,李白写的就不会是《赠汪伦》了,写的而是《赠伟大的汪伦》或《赠我最好最亲最牛逼的汪伦》之类的什么马屁诗了。至于“唐朝”乐队为何取名为“唐朝”这个我不管(丁武们爱叫嘛就叫嘛)。反正“唐朝”这两个字我感兴趣,唐朝盛产诗人,难怪丁武们是那么富有诗人的气质。唐朝盛产侠士(连李白也要佩把剑赶时髦,李白就是当时的新新人类啊,相比之下杜甫就老土多了),难怪丁武们往台上一站,高大伟岸的身躯虽然不能说是玉树临风,但是超过1米8的高大形象俨然就是摇滚侠士。虽然没有周星弛 “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后现代幽默,但还是有高大风采的一面(是中国摇滚的最高点,但是后来也没想到中国摇滚的巅峰只有1米8,这就是丁武们当年创下的历史最高纪录)。往台上一站,下面的人就得仰望他们,就得鼓掌致敬,就得热血澎湃,就得像追星族般尖叫或吹口哨,真可谓人高马大啊,那时他们很瘦,所以显得更高(其实还是那么高),一身黑色的装束,音乐一响,看起来真是高大威武,这就是当时摇滚最酷的光辉形象,也是至今摇滚保留在我心中最完美的形象,我一直珍藏着。 “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是“唐朝”的绝响,也是中国摇滚的绝响,也是至今为止最富有才情和艺术价值的唱片。《九拍》是多么好的歌名,看似三拍,其实不是三拍,很多人弹琴时往往会把它弹错。“九拍”我估计是丁武们受屈原的《九歌》而不是《九章》的影响吧。《太阳》、《梦回唐朝》、《飞翔鸟》是“唐朝”的代表作。《太阳》把新疆异域风情变成了茫茫摇滚戈壁滩上的孤傲追求。炽热的追求如同滚烫的沙砺,让人灼痛,但又让人痛快不己。《梦回唐朝》气势磅礴得辉煌无比,是摇滚理想的完美展示。《飞翔鸟》把摇滚的心灵带向了天空。摇滚激情在黄沙满天中高昂狂啸。这三首把摇滚的侠情和豪气及风流展示得如此气贯长虹。“唐朝”不是蹲在酒吧狂喝滥饮怀里搂个坐在大腿上的什么美眉的酒肉英雄,也不是把酒当歌无聊之极的酒吧英雄,而是在毫无人烟的黄沙满天中追赶太阳的天涯孤客。这就是理想梦寐以求的铁血传奇。 《梦回唐朝》可能把“唐朝”乐队的才情和创造力都用完了,直接导致 “一开花就凋谢”。《梦回唐朝》的编曲配器可以说是“唐朝”乐队成员合作得天衣无缝的炉火纯青,每一个音符都恰到绝处。歌词是由诗歌写成的,外表冷峻内心狂热的理想主义的浪漫情怀让人叹为观止。丁武的演唱狂热而缥缈,在很远的地方,但又离我们很近。刘义君的吉它就是从那时候被同行认为天下第一的。赵年的鼓也被同行顶礼膜拜。他们之前刻苦练琴的故事已成为后来者不断进取的勉励。这么优秀的天才乐队为什么会如此过早地一振不起呢?我想原因还是蛮多的:一是江朗才尽。二是不思进取。三是自以为是——认为满足了,认为足够了,不需要学习和自省了。四是追求虚无的乌托邦,成了荒唐的假大空(他们后来出的唱片就是最好的证据)。五是贝斯手张炬死了,成员们对“唐朝”团队没信心了。 唐朝的《梦回唐朝》太宏大了,宏伟壮观得太绚丽太耀眼了,宏伟壮观得太虚假了。重返唐朝,重返理想,重返崇高,这一切都是不现实不实际的梦想。这是海市蜃楼的假象啊,虽然宏大无比,虽然华丽无比,虽然才情无比,但是历史不是梦游,也不是对过去的曾经辉煌的演义。“唐朝”可能忘了,现实当中是残酷的,怀念侠情士流是有些奢侈的,奢侈得现实不敢想。是现实打破了虚幻的梦游之镜的,于是唐朝措手不及。后来出的唱片只能增加人们对他们的失望和唾弃。 “唐朝”失败的教训在于:一支优秀的乐队不能老是重复(演出)而不求差异(创新),一支优秀的乐队不能全靠技术,一支优秀的乐队不能技术重复(无休止的排练和练琴),一支优秀的乐队不能总是假大空,一支优秀的乐队必须不断思考、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探索)、不断创新,一支优秀的乐队必须具有犀利的当下现实批判精神,一支优秀的乐队必须要有灵魂(思想),一支优秀的乐队必须要开放自己(清除塞满脑内的垃圾,让大脑有足够的空间来酝酿和诞生新的东西)。没有灵魂,如果只有精湛无比的技术,那么这样的人或乐队只能是优秀的乐师。一支优秀的摇滚乐队,没有最起码的技术资本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支优秀的摇滚乐队,没有最起码的批判思想那更是不行的。没有躯体(技术),灵魂无体。没有灵魂,躯体只能是空壳或行尸走肉。技术和思想缺一不可。 三、投机化: 投机就是钻空子。钻空子要会钻才钻得过去,不会钻就会把自己卡住进退不得。当然,钻空子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而是专门为高智商的人设立的。普通人与空子无缘也无份,在咱们伟大的摇滚队伍里,也有一批是混进来滥竽充数的。这让我想起西藏牧区的野公牦牛,它躲在牧民的牦牛群的附近,乘牧民不注意就混进牦牛群里面,牦牛们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但也不会去牧民那里告状。多一个伴有什么不好呢?!野公牦牛就在牦牛群里专门和母牦牛们打得火热,过了几天,等时机一成熟,乘牧民不注意,就带着那些被它俘虏了芳心(被策了反)的母牦牛们跑了,牧民往往是事后才知道损失惨重。 中国的摇滚队伍里,除了那些赶时髦(以此标榜自己多么与众不同)的问题青少年以外,“盘古”乐队就是一个更加典型的例子。“盘古”乐队是王磊推出来的,可是后来“盘古”乐队却又看不起王磊那三板斧,后来就闹翻了,听说还打了架。“盘古”乐队精力真是旺盛啊。据说一个晚上就可以录完一张碟,真是时速青年啊。刚开始,“盘古”(和那个开天辟地的盘古完全不同啊)很狡猾,隐藏得比较深,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和识破他们别有用心。“盘古”利用自己的凶猛很快就在摇滚队伍里站稳了脚。一首《猪三部曲·圈》就把摇滚名人们骂了个狗血淋头!摇滚素来有“造反有理”的本性(这是伟大的毛主席说的,专门支持红卫兵们造反,这又得感谢毛主席对日后的摇滚事业的伟大贡献啊)。崔健也是《猪三部曲·圈》里面的一只猪,崔健听了过后竟然赞赏起“盘古”乐队来,这就是厚颜无耻的崔健大师啊——大师有大量嘛。这首《猪三部曲·圈》之所以有名,是因为它骂了很多摇滚名人。于是大家觉得它爽!够猛!事实上呢,这首《猪三部曲·圈》的艺术价值非常一般:全是泄愤的口水——泼妇骂街的雕虫小技!竟然被中国伟大的“先锋”的乐评人(如颜峻、张晓舟等南北吹鼓手)肉麻地吹捧上了天!这和当年放卫星——亩产万斤的浮夸风行为艺术差不多。看来,肉麻而恶心得无知的吹捧和互相吹捧,真的成了既得利益者的无耻之本能啊。 其实“盘古”乐队我是认识的,只不过我这人不喜欢亲密无间,和谁都始终保持距离。“盘古”乐队中的段凌凌是比较清醒的,我的反音乐他听过后说思想太先锋了。他和我讨论总是躲躲闪闪的,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底气不足,份量有限。“盘古”乐队中的敖博敖胖子呢,我一直认为他是属于程咬金那一类型的人。无知乐评人对他们的肉麻吹捧,使这个只有三板斧的敖博更是得意忘形和肆无忌惮——中国的摇滚不过如此!其实“盘古”乐队的歌曲都非常简单,毫无技术含金量,也毫无思想含金量,有的只有无限愤怒的激情。这源于他自己的思想闭塞,以为中国摇滚要靠他“南昌起义”(他是南昌某工厂的工人,这是他在生产车间呆久了就会自然导致盲目的自我膨胀的原因)。其实敖博的认识观和世界观还停留在解放前那种以暴治暴的野蛮年代。敖博真是没见过大世面,也没做过东西方相关的先锋比较,所以无知、不懂、肤浅。根本不懂与时俱进,更不懂与世俱进。以为破坏就是建设,真是无知啊!破坏需要力量,建设更需要非凡的智慧。用破坏来取代建设,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昧的野蛮之举。 盘古的《一枝枯草》、《卑鄙颂》、《怒火中烧》、《咬滚》、《旧石器时代》、《怎么办》、《野火》、《全部完蛋》、《奴才》、《无望》、《下岗》、《黑又亮》、《公关》、《中国朋克的战略战术》、《你不让我摇滚》、《我们的地位》等等,大多都是空洞的口号,《我们的地位》这样浅薄的东西,竟然让颜峻第一次受到了惊吓,颜峻的水平看来也太有限了。“你不让我摇滚,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从文学和艺术的角度来看,这句“你不让我摇滚,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其实不够干净有力,如果改成:“你不让我摇滚,我要让你知道我的狠”,马上就不一样了,有文学素质的人应该是看得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的。《一枝枯草》是伪鲁迅式的:“青年变成了枯草”太软了,要是改成“灵魂变成了枯草”就完全不同了。这就是“盘古”用词不准确从而导致力量不到位的结果。什么“下岗怎么办,请上井冈山!”等等,敖博的“创举”在于一首歌都在反复唱同一句歌词,至于“下岗怎么办”,敖博认为得上井冈山,这已明显落后,落在别人后面差不多一个世纪了!再模仿八十年前的“行为艺术”,是先锋?还是落后呢?我想大家还是能识别的。问题是现实当中,敖博也没上井冈山,而是自愿跑到台湾,成了台独分子利用的一次性工具,利用完就把他甩了。当我在电视上看见敖博厚颜无耻地在台独分子精心设计的舞台上竭斯底里地不断重复着“独立一秒算一秒”时,感到太恶心了。最起码民族气节没有了,从一个批判者,变成了一个支持台独的小丑,这让之前肉麻地吹捧“盘古”的颜峻们措手不及!好在颜峻、张晓舟们反应快,马上连夜连晚炮制了“怒斥”盘古为不入流,以此划清界线。这就是投机者的精彩表演啊,昨日是“牛逼的先锋”,今日是无耻的卖国贼。真是让伟大的颜峻们做梦也没想到啊!批判是内部问题,而支持台独却是敌我问题。这样的人连国家他都敢支持分裂,你还指望他来拯救什么呢?!这不是爱国行为,也不是什么民族斗士,而是卖国行为!而是民族败类!真是事事难料变化莫测啊!这当然是给那些伟大的“先锋”的乐评人们深深地上了一堂课!现在大家再回过头来看看“盘古”之前表现出来的“愤怒”,是不是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把?!这真是中外摇滚史上的一个历史污点。中外摇滚史上,到如今为止,也只有“盘古”乐队敢支持分裂国家敢当卖国贼。这回“盘古”乐队拿的不是中国第一,而是世界第一,永远领先。颜峻说——“一切都是盘古开始的”,是的,分裂国家也是从“盘古”开始的。 四、心胸狭窄: 搞摇滚容易走极端,一般人很难客观。本来极端也不是件坏事(比如强烈而坚定的批判精神和立场就是好的),问题是一般人素质不够,一极端就容易走火入魔,自以为是,凡是自己认为是对的就绝对是对的,凡是别人认为是对的都绝对是错的。要么盲目迷恋自己的无知和肤浅,要么盲目反对他人的真知灼见。根本没办法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局限,不接受批评和自我批评,拒绝承认错误和改进,认为自己不可能是错的。其实以自我为中心也不是坏事,但是盲目的自我膨胀就很容易把一个有才华的人给毁了。一旦坚定认为自己永远不会有错永远都是对的,极端的意志会导致极端的立场,虽然还不导致于变成恐怖分子或人肉炸弹(摇滚队伍中目前还没出现过,我相信以后也不会出现,因为摇滚对从业人员的素质要求会越来越高),但是导致变成自闭或心胸狭窄那肯定是有的。这在有点个性或有点才华的乐队中是较为普遍的。由于他们这类人把自己自闭了,所以他们也就很难真正有所进步(要靠他们自身的毅力是很难让自闭的自己敞开的:对敞开怀有深深敌意,生怕他人知道自己内心由于晒不到太阳而导致阴暗或导致人性生长劣根的真像)。他们只有靠强大的外来力量,才能迫使自己改变自己敞开自己,并使自己真正进步。可是现实中的他们不但不许自己进步(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进步),而且也不让别人进步。碰见比自己水平高的,不是欢迎和容纳(因为心胸狭窄,所以根本没法容纳他人和世界),而且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打压别人,让别人半途而废,让别人出不来,让自己永远“牛逼”。 王磊就是这一类人。王磊和崔健狼狈为奸,互相肉麻地吹捧,王磊吹捧崔健为摇滚教父(啊,教父这个词不是单纯的家长制,而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独裁意识),而崔健则捧王磊为北崔(健)南王(磊),言外之意就是齐肩并排的双雄,一个控制北方,一个控制南方(我以前还没充分意识到摇滚中还有这些拉山头的陋习)。北方由崔健说了算,南方则是王磊的天下。这就是崔健和王磊的联手打袂,一统摇滚江湖。当然,摇滚也不是旧社会的狗屁江湖(江湖是一个乌托邦词,是编造出来的),摇滚也不是黑社会,摇滚而是“批判世界的人大联盟或政治协商联盟”(请各位特别注意:这里说的人大代表联盟或政治协商联盟,并不是指现实社会当中的同名同姓的那两个权力机构,而是批判世界的坚定立场的精神象征,一个批判符号而已)。帮助世人看清世界和帮助世人认识世界。然而一小撮具有封建专制遗留意识传统的摇滚大爷们就把摇滚搞成了拉帮结派的摇滚圈,把自己搞成了摇滚军阀或摇滚帮主或摇滚教主。如果你要想从事摇滚,就必须拜在他们门下,不是当小弟,也不是当马仔,而是当龟孙子,再由龟孙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顶的自然就出了头,爬不到顶的就永远只能“在路上”(对不起,我借用了克鲁亚克写的那本被盲目青年奉为圣经的无聊小说的名字《在路上》)。如果你是个漂亮的美眉,你若没得到他们在摇滚床上的点拨和训练,你肯定没戏。如果你是个男的,假若他们不喜欢你的屁眼,那你就得为他们做牛做马。看你可怜又醒目又会来事就提拔你一下。好在摇滚的本质是批判,全国各地不满这种摇滚专制建制的有为青年们用各自建立的小根据地来造摇滚教主们的反。他们互相串联,上不了大舞台,就改进小酒吧。小酒吧攻不进,就占领学校空闲时的操场或饭堂或走廊。这种不畏摇滚专制霸权的维权意识,使各地的进步青年建立的根据地遍地开花,在全国各地由星星点点连成一片。他们没有那种被称之为理想的无聊野心,他们也没想过要当什么摇滚明星或摇滚教主,他们只是把摇滚当成了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对生活对生命的充实,说更直白一点,就是对无聊的打发。 记得1997年夏天的某个晚上,地点在广州的暨南大学的研究生饭堂,广州的摇滚乐队搞了一个活动。我和暨南大学的乐队提供的是演出场地,王磊提供的是音响。演出是一边一个的来。先是王磊唱,王磊在台上又蹦又跳,像个小丑,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个小丑,广州其它乐队的成员马上就跑上去,在王磊的前面(在观众的面前),弓着腰蹦跳(还生怕挡住了王磊在观众视线当中的最佳位置),为王磊点缀助威添人气,我觉得非常之恶心,就我没上去献媚讨好。这下问题就来了,王磊唱完过后就是我唱。王磊等我一上台,就亲自跑到音响旁边把电源拔了,然后假装说是坏了,当时其它还没演出的乐队都很气愤。当然,王磊这么做是为了教训我,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难堪出丑唱不了,给我一点颜色瞧瞧。我当然明白王磊的用心,可是王磊失算了。没有电声,我一样唱,我嗓门大,我音域宽广,我声音高亢,等我一开声,疯狂的掌声就从观众的手缝间爆出。我不需要像王磊那样靠雕虫小技来欺骗无知的青年,我只能用我的实力来回报听众。我的实力足够,所以我处惊不乱。要是别的乐队早就完了。等我一唱完,王磊又把电源接上。王磊的心胸就是如此狭窄。不希望别人比他好(比他先出来他没办法封杀)。他这类人只希望别人都比他差,害怕比他强的人超过他。这就是他这类有阴暗心理的人性劣根者的心理本来面目。让我看透了这些摇滚领军人物,从那以后,我拒绝演出,好好做自己的反音乐。 凭心而论,王磊早期的作品比他后来的作品都要好。他早期的作品里有原始而未经修饰的原始爆发力(本真)。特别是他的第一张唱片,我认为还是有一定水平的,他的《夜》是纯粹的,《出门人》也不错,《天堂》都算可以。简单、纯朴而真诚,至于他后来的那些,全是受别人或潮流影响的模仿结果。问题是愚蠢的乐评人并没看出来。 据一个法国熟人说,王磊去法国的小酒吧演出时,吹自己是中国最先锋最牛逼的摇滚领军人物。法国熟人问我是不是,我朝垃圾桶里吐了一口痰。 五、越表演越肤浅化: 表演肤浅。肤浅表演。在这浮躁和投机的群氓里,已造成了摇滚肤浅化的不良局面。乐队或者个人,只是为了表演而摇滚,只是为了作秀而摇滚,只是为了投机而摇滚,只是为了搞几个无知少女而摇滚。或者说搞摇滚是为了当一个被人崇拜的小流氓。当然这类人可能还不太懂。当流氓他们还不够资格,当流氓是有权有势的才有资格当。那么这类人不配叫流氓那又叫什么呢?只能叫无赖或恶棍。混进摇滚队伍里面来的无赖恶棍。玩弄那些被愚弄的无知骨肉皮(英文为groupie,一些专门以与摇滚乐队上床为光荣而又装扮酷毙的女混混)为己任。 摇滚是表演吗?摇滚不是表演,表演是虚伪的假装,专门演给别人看。一种恶心的造作。表演是有表演欲的,不是渴望被认同或理解,而是为了达到表演的目的。摇滚是批判,不是软绵绵的口香糖,也不是糖衣炮弹,而是一种坚决的人格立场和人品特质。既然摇滚是批判,那么批判是表演吗?当批判沦为表演的时候,批判于是就成为假装的——伪批判。伪批判是批判吗?当然不是!这就是摇滚被小混混无赖恶棍劫持为人质的当下现状。你看看现在那些浮躁的家伙,要技术没技术,要思想没思想,要行动没行动(只有虚伪的表演)。以为从来没弹过琴的人只要拿着琴就会弹就是高手就是天才,以为从来没写过歌的人只要拿着笔就会写才华就会山洪爆发就是先锋就是牛逼就是大师。以为从来没唱过歌的人只要一张口震撼之音就从天而降,惊世骇俗就横空出世,简直可笑之极!这不是以无知为荣为傲的文革时代。文革在西方就是左派革命(五月风暴),不过人家西方的文化革命的参与者基本上都是知识分子,自己造自己的反。而中国都是斗大的字不懂几个的无知者们借此机会打倒知识分子摧毁文化,并利用自己无赖恶棍的行动(自称为文化)来横扫一切。这种无知的野蛮行为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以破坏为美德,以建设为可耻。现在混进摇滚里面来的混混们又使无知的文革精神死灰复燃,什么都不懂也配说怀疑一切!什么都不懂也配说打倒一切!怀疑一切是因为知道太多而不是无知的愚昧行为,打倒一切是因为一切都过时都落后都成为历史前进和个人进步的障碍的进步行为。怀疑一切和打倒一切的本质其实不是破坏行为,而是建设行为,当然也就是智慧行为。可惜素质不够的人理解错误了,错误就是错误,千万不能将错就错。将错就错是计谋,但不是投机,更不是愚昧的盲目膨胀。打架斗殴、酗酒闹事、诱奸无知少女,一副恶毒的无赖恶棍混混之丑陋嘴脸,一副力比多过剩而无所事事的酒吧无赖以堕为乐的德性,靠诱奸多少无知少女为本事。这些显示自己“生猛厉害”的现象,就是素质低下认识浅薄的混混特征,不但苍白无力,而且还阴暗无比。对无赖痞子混混不能讲理,对他们讲理是多余的,他们只认拳头。看来只能在歹毒和凶狠的拳头方面见分晓了。 这里举“舌头”乐队为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至于“舌头”乐队是怎么混进摇滚队伍的又是哪个大仙把“舌头”推出来愚弄大众的,这个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现在就来看看被颜峻吹捧为“中国最牛逼的先锋最好的乐队”——2001年5月2日,地点在第二届迷笛音乐节,“舌头“乐队的主唱吴吞对观众说:“重要的不是摇滚,而是你们。”看见了吧,小混混的奴媚德性露出来了吧。摇滚不重要么?那你还搞什么摇滚还以什么摇滚的名义?!这绝不是一个真正摇滚战士说出来的话,这是向观众献媚(讨好观众)的露骨巴结话!颜峻这个伟大的乐评人还把此话和吴吞的“酷逼相片”收录于他那本叫《地地下》的无聊书中。“舌头”的歌曲如《我猜》、《打倒自己》、《妈妈,一起飞吧,妈妈,一起摇滚吧》(把他那连摇滚是什么东西都不懂的老妈拉进摇滚里面来,苍白得牵强啊!兄弟,摇滚不是传销,不是人数不够凑人头,更不是传销的魔鬼训练——激发六亲不认和极度自私自利的疯狗本能,见人就扑上去撕咬。颜峻解释成是超越现实,看来颜峻去传销公司当潜能培训师有资格。)、《中国龙》、《他们来了》、《乌鸦》、《小鸡出壳》等等等等,这些歌词都非常一般,根本就没什么冲击力,《打倒自己》算是“舌头”最好的作品了,不过写得很虚假和苍白及投机,结果什么也没打倒,什么也没打倒的结果却是被颜峻吹成是“打倒了一切”。主唱吴吞的演唱也并不是颜峻所说的那样凶猛——反而苍白无力,一个小丑式的人物一夜之间在权威乐评人颜峻昧着良心的吹捧下,变成了中国最好最牛逼的乐队,这真是个伟大奇迹!让我不得不又一次想起刚解放时放卫星的浮夸年代。 这就是摇滚队伍中的浮夸风和造星运动,乐评人说是最好的就是最好的,根本不容置疑!谁置疑谁就会被颜峻、张晓舟之流的乐评人怒斥、诅骂,严重的还要用那点靠既得利益出来的可怜巴巴的“著名话语权”封杀打压,让置疑者根本就出不来。让圈内人士根本就不敢置疑。要么闭嘴沉默装聋装哑装傻,要么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附和以博可怜的“赏赐”。至于究竟是不是最好的,全凭他们说了算,而不是摇滚说了算。“舌头”对于颜峻、张晓舟之流而言,至于事实上是不是真正最好的看来已不重要了!我真没想到摇滚队伍中对混混的包装肉麻无耻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比流行音乐的明星包装得还要快。流行音乐的歌星包装至少还要系列培训,而摇滚乐评人更厉害,一步到位,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学习和进步,颜峻说“舌头”是中国最好的,张晓舟起码也得说“舌头是中国最牛逼的”。连流行歌手都比他基础强!流行歌手最起码还有一点包装技术的含金量,而摇滚乐评人们根本就用不着包装的艺术。 说句内行话,摇滚演出的音响基本上都不行,特别是在几乎都没有专业调音设备的小酒吧。你要想在那么小的空间里,从全是震耳欲聋的破音响中竖起耳朵听清楚歌手在唱什么,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像颜峻这样能从中“听出”吴吞那被乐器声淹没的苍白声音,如果不事先背好歌词,根本不可能在吴吞唱时知道他唱的是什么或究竟唱到哪儿了或现在正在唱哪一句!一句话,在闹轰轰的现场,颜峻、张晓舟们在嘈杂无极限的小酒吧里面能听清楚吴吞某时某刻在唱什么,这完全是骗人的!只要去过小酒吧看过热闹一点的演出的人都知道这一点。颜峻、张晓舟们连声音在空间中的发生学和传播学的基本常识都不懂!真是睁眼说瞎话!只能骗骗那些只看被美化的乐评来凭空联想一通的不在场者。吴吞搞了几个骨肉皮还认为自己太牛逼了,还以此炫耀。这类狗脸,摇滚不要也罢! 六、模仿化: 模仿比肤浅那种浅薄肯定是要强得多的。模仿一流,模仿久了也是伪一流,伪一流也就是二流。二流再怎么说也比肤浅强啊!肤浅不可能是二流。肤浅只能算末流——不过这还得看肤浅到什么程度。模仿是依葫芦画瓢,不是复制。模仿和复制是两回事,复制是对原创(模式的创造专利)的消解,批量生产里面没有原创,只有不断或无休止的冷冰冰的复制。批量生产出来的每个产品都是一模一样的(偶尔也有不一样的——被称为是劣质产品,在打包上市之前就已被剔出),但每一个产品都是不同的(一次性消费的独一无二)。这就是复制的不可替代性(这属于先锋哲学层面,我会另外探讨,在此不必为之展开)。对当代先锋思潮或前沿理论信息了解不及时的国人,可能还不知道全球此时此刻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开放空间”运动、“全球公正和团结运动”、“世界社会运动”、“新全球”运动、“自我启蒙”运动(中国人文盲倡导的不断探索未知的文盲行动——包括反音乐、反文学、反哲学、反文本、反理论),可能还以为进步和落后一样,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历史已前进了三十来年,可我们国内的这些伟大的先锋(其实是伪先锋)们还在用红卫兵认识论和世界观来衡量世界。先锋和进步是愚昧而无知的盲目原地踏步么?当然不是!那为什么还要如此顽固地保守着盲目的迂闭呢?!各位,进步不是这样的,进步是需要学习的,更需要有灵气和有悟性的。 对文化的政治性、对摇滚的批判性和建构性、对政治的文化性、对进步的先锋性、对先锋的开拓性等等认识不足的话,只能造成我们在矛盾和争论及无知与愚昧中原地打转。以上列出的当今全球的那些崭新运动已不再是和以往运动相同的意识形态,而是和过去完全不同的崭新空间——对空间的改造和重塑。社会从“政治文化”进步到“文化政治”(不是文化大革命,千万别混淆),社会文明的进展不是破坏,也不是建设,而是淘汰(对暴力的超越)和不断淘汰。淘汰才能达到超越,不断淘汰才能达到不断超越。社会体制和乐评人对真正先锋的遮蔽,使广大青少年长期被社会体制和乐评人封锁和愚弄。可是人们雪亮的眼睛却无法识别。 谈到模仿化,我在摇滚队伍里左找右找,最后终于发现左小祖咒最具有代表性。我和左小祖咒(包括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摇滚人士)都不熟。我和他也无怨无仇,但是我只能说他。左小祖咒算是中国第三代摇滚从业人员(第一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崔健为代表;第二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唐朝、窦唯、黑豹、郑钧、王勇、何勇、张楚为代表),第三代摇滚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到现在,以盘古、二手玫瑰、舌头、胡吗个、王磊、左小祖咒、苍蝇、诱导社等为代表。第一代是文革型的。第二代摇滚对崔健的超越是最彻底的,把摇滚变成了技术,试图把技术变成艺术。人们对他们的消费不是因为他们有高超的技术,而是对摇滚的崇拜变成了一种或N种生活。生活就是商品,让摇滚成了人文的一部分。第三代是“弑父奸母”的一代,由工人、游民、问题青年(混混、痞子、无赖)、文学艺术爱好者、打口青年构成。他们没有技术,用无知来攻击技术。这是一群嘈杂情绪构成的乌合之众,用流里流气的情绪来取代欣赏,用游兵散勇来取代摇滚的封建帝国(这一点值得鼓励)。就像当年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取代腐败的明朝。由于农民起义军打仗不带粮(没粮可带,大多数是活不下去的饥民),打到哪儿吃到哪儿,没粮食吃时,就吃被俘虏和战死的明朝士兵,吃不完的烙成肉饼当作干粮。一支专吃人肉的乌合之众穷凶饿极地把腐败的明朝宰了。结果是,乌合之众还是乌合之众,乌合之众再怎么改变,都始终改不了乌合之众的群氓本性。不到一百天,就完了。也就是说,破坏只能是破坏,不可能是建设。第三代摇滚由于技术不可能超过精湛的第二代,只好用文革遗留下来的“打倒一切”来杀出一片天。 从整个第三代来看,技术百分九十只能说算是初级水平,只有个别少数是中级水平。艺术水平只有个别少数是中等偏上,大多数语言都不过关。对文学艺术爱好者的业余水平一览无遗。当然这是群氓的特性。很多人为了表达自己的情绪只能靠模仿谋生。高明一点的痕迹就少点。差一点的痕迹就露出来了。第三代摇滚队伍当中,一部分人是新时代的红卫兵,相当一部分人则是被时代时尚化了的红小兵。写的歌词要么口红加上口香糖,要么就是口水情绪满天飞的伪口号(真口号还能提出个什么主张和想法来,伪口号连主张和想法都没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向文革借——模仿)。中国摇滚唯一的摇滚正规学校就是张帆的迷笛学校。由于一流的教师请不起或请不到,只好由二流来顶替,二流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是几流呢?不用我说,地球人都知道,最优秀的是二流,合格及格的是三流,混两天就头脑发热拉队伍的只能算是四流或五流甚至末流。好在这些还有些造反的聪明,不过全都成了苍白无力的伪激进分子,于是才养活了几个靠写情绪感想出名的“先锋”乐评人。只要行动,不要思想,是牛逼的先锋么?当然不是!只能说算是摇滚暴动。用无知来对摇滚展开疯狂的摧毁,没能力建设,只好把废墟当作高楼大厦。 左小祖咒是第三代摇滚人当中最有艺术气质的一个。这个是事实,虽然他小提琴拉得很不怎么样(第三代己走入一个误区:以为业余就是先锋。其实真正的先锋是对专业的超越——比专业更厉害),虽然他一开口就让耳朵尖的人马上能听出和几十年前那个法国老头一模一样的口音,虽然他的词是对先锋诗歌的模仿,虽然他写的小说仍停留在对上个世纪垮掉一代文学流派(具体一点就是克鲁亚克和威廉·伯罗斯,不是萨德,更不是米勒和他的《北回归线》,不好意思,颜峻写相关评论时张冠李戴搞混淆了。)的模仿(好听一点就叫崇拜或受影响),但我还是要说他在这一乌合群氓之中是最具有艺术气质的代表(二手玫瑰的娇艳太东北小调气了,诱导社的幽默太痞气,胡吗个的幽默太土气,苍蝇的高智商太贼气得发晦,王凡被颜峻吹成是“先锋音乐”的采样拼贴——严格来说是电脑音效拼贴,其实根本就没有达到他自己《身体的鸣响》的效果,他空洞的《大法渡》却被颜峻有意当成了先锋巨制)。左小祖咒的歌词写得最干净的当算《冤枉》。至于他的《走失的主人》、《庙会之旅》、《阿丝玛》、《媚笑阳台》、《正宗》、《关河令》、《苦鬼》、《祭日之星》、《果皮箱》、《羞辱主义》、《莫非》、《皮条客》、《方法》、等等,就不怎么样。《阿丝玛》中的那点“高音”(其实一点儿也不高)被颜峻吹成了“骇人高音”,《家父》出来的效果也绝不是颜峻说的“摧枯拉朽”,《皮条客》以懦弱出现的姿态风格也被颜峻说成“气势磅礴”。 至于左小祖咒的行为艺术家身份,在这人人都是行为艺术家的时代。我对标榜为行为艺术家的骗子一直都没好感!造作、虚假、装腔作势,完全是作秀作为。其实真正的行为艺术家不是这些骗子,而是那些无家可归、无饭可吃的老人,他们在文明出没的地方,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方,靠卖唱靠卖血,靠捡垃圾桶里的残剩食物为生,他们愤怒吗?他们不愤怒(已绝望得不知何为愤怒)——因为愤怒无用,只能另想法子活下去。他们用沉默来批判现实对剥削、掠夺、压迫、榨取的冷漠和麻木。他们的存在就是批判,所以我只向他们致敬。至于左小祖咒被颜峻吹上天的小说——《狂犬吠墓》,好在我看过,不然我又会被颜峻这一惊人的发现兴奋不已。这小说谈不上先锋,写作模式不用说,就是受垮掉一代的影响,写得不够彻底(要像萨德写鸡奸写食大便嗜闻臭屁那么彻底,要像克鲁亚克写无业游民东游西荡、偷车、吸毒、群交、无所不作那么极致,你就真正成人精了)。他的严肃成了一种姿态。颜峻还说这小说是罗兰·巴尔特的“零度写作”,这真是颜峻用无知和浅薄,与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颜峻对文学和先锋的认识看来一直没有长进啊。兄弟,三流不是一流,千万别再愚弄青少年了。 七:误导化: 误导分有意识误导和无意识误导。有意识误导就是故意的,是一种使坏的歹毒,故意误人害人,让人更加枯萎和完蛋。无意识误导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误导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善导世人。有意识的误导用心是险恶的,是有计划甚至有组织有步骤地把本来可以过得好好的,误导成(更准确的说是诱导或恶导)人不人鬼不鬼的痞子、混混、恶棍、自以为是的狂妄自大(其实浅薄无比)。 摇滚除了歌手和乐队以外,最能集中体现误导精神的,当属乐评人(乐己愚人)和愚评人(愚己害人)及摇滚媒体。不过这得看素质和人品,素质高但人品劣根的仍然是坏蛋,素质低但人品还行的还好一点,素质低人品卑劣是罪无可赦,只有素质高人品也不错的才能真正有益于他人,不然就是反面教材。靠众生自身识别也很难(大多数人根本不具备识别的能力)。就等于是说,歹毒的乐评人是在屠杀(最起码是阉割)手无寸铁(毫无识别能力)的青少年——一般人可能还没充分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使从业人员素质越来越低,鼓励他们不思进取以堕为乐以落后为先锋,并唆使他们使坏,好逸恶劳。这同样是把国民肤浅化,这同样是愚民伎俩。在民众毫无目标或方向的好逸恶劳之兴趣上,鼓励民众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学习就能进步就能变成“有为战士”。进步果真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思考的么?进步不是倒退更不是以堕为乐,而是不断提升自己。不断提升自己更是需要非凡智慧的:怎么提升?用什么来提升?如何验收提升?智慧是每个人都具有的天生本能。问题就在你如何激发如何使用。可是乐评人们根本就不考虑这些(也没能力考虑),鼓励动人们把恶的一面全面爆发出来:打倒一切(当然“打倒一切”也不是乐评人们的伟大发明,这是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才是朋克思想的主要源头)。推崇一切只有破坏力量的不计后果的暴行。用行动取代思想。其实乐评人们搞错了一个基本的常识:“用行动取代思想”的主张本身就是指导思想,这就是思想的指引,行动才开始。“用行动取代思想”的本义是用“‘我’的思想(也就是附体于你们的行动)来取代其他思想,从而达到你们都得听‘我’的,从而达到这世上只有‘我’的思想不能有别的思想,这是一种独裁手段。最后所有的责任都不在于‘我’,而在于你们这些行动者。”不需要你们思想,乐评人们已替你们思想了,你们不需多问,你们只需要行尸走肉就行了,你们只需要行动——也就是执行乐评人的指令——当然就是听话,坚决服从乐评人的指导! 颜峻就是这样的乐评人。非常激进地愚人。几乎让人看不出他激进姿态中的愚人阴谋。颜峻是个愚人利己的既得利益者,大家想一想,颜峻写乐评之前是干什么的,也就是被困在兰州的一个三流诗人,他现在还在写啊,让人遗憾的是他现在写的诗和他以前写的诗没什么区别。也就是说颜峻的诗歌他自以为“先锋无比”,他始终没发现他自己的诗歌空洞无比,还停在语言诗歌那个档次,主要是靠堆积苍白无力的词语(并没把词语激活)。当他借用南方都市报那个无知乐评人写的纪念法国“五月风暴”的一句口号——“不要思想,只要行动”来愚人时,我就发笑了:法国的“五月风暴”还是受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影响——绝大多数参与者都是毛泽东主义者(分子)。1966年8月1日至12日,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会议刚开始大多数还是反对的,直至8月5日,毛泽东在中南海贴出了著名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刘少奇、邓小平被打倒才被迫通过该决定(不过,用文化来斗争的文革最早是从姚文元批判《海瑞罢官》开始的)。建设是不需要革命的,也就是说,只有破坏才需要革命。革谁的命?革建设的命!自从刘少奇、邓小平、陈云、彭真等有建设社会能力的人把全部精力用来搞社会经济建设,擅长搞革命的毛泽东倍受冷落。刘少奇有建设国家的能力,因此绝大多数干部都听刘少奇的,最让毛泽东愤怒的是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刘少奇在会议上公然反对毛泽东的想法(这主要是因为毛泽东不懂经济建设)。于是毛泽东想到了和他一样对经济建设无知的民众,充分利用对建设的无知,充分利用民众(特别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并无所事事的学生)对他的盲目崇拜,把民众极端的野蛮和狂热的无知愚昧(根本不懂毛泽东的真实意图)疯狂鼓动起来,鼓动民众释放破坏力量——恶的力量,充分利用文艺成为有效武器,利用无知和对他的极端崇拜作为锋利武器,把民众变成孙悟空——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打倒阎王,解放小鬼”。这当然是对建设秩序的破坏。 表面上毛泽东是担心“1949以后出生的3亿青年人没经革命的洗礼从而弱智,认为他们必须在斗争中锤炼自己,使3亿青年大智大勇”,实际上却是毛泽东为了极度自私自利(巩固自己神圣不可挑战的绝对权威),从而发动整人害人(专整不听话的人)的斗争运动。这场全民参与的斗争运动不但是人性劣根品行卑质的大爆发,而且也使3亿青年在野蛮和无知的斗争中更加弱智。“大跃进”时,毛泽东认为共产党只是一种利用的工具,文化大革命时,毛泽东却号召和鼓动小鬼(红卫兵)去攻击党(共产党)这种集体,这就是对共产党作为集体不听他个人的话的愤怒和报复及摧毁,他为的就是要共产党员把信仰的注意力(对共产党集体的信仰)转移到他个人身上(信仰个人主义——信仰毛泽东),为了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把共产党这种集体信仰摧毁掉。当然,“造反有理”不但没砸烂万恶的旧世界,反而砸烂了正在建设中的万善新世界。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中国脱离了苏联的控制,以此同时,法国也刚刚脱离美国的控制。法国由文化部部长等官员组成的访华代表团在与毛泽东会谈时,法国文化部部长向毛泽东建议两国联盟。当中国文化大革命开始时,就由法国的共产党官员和左派文人们在法国本土全面推广,都在欢呼这场举世瞩目的愤怒乌托邦之狂欢派对。当法国1968年的5月风暴爆发时,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已有相当的“成果”了。法国的五月风暴是知识分子的街头运动,并没对被法国社会构成威胁。但是结果却导致了法国共产党失败,很多知识分子退党(如福柯等国际名人)。但是法国1968年5月以后的动乱浪潮经常表现为暴力示威,也有些人因煽动暴力危害国家而判刑。5月以后的法国很接近中国的文革了。法国的五月风暴主要是知识分子,其他人大多数只是同情和支持,但是并没有怎么参与,所以法国的社会秩序并没有被破坏和冲乱。而毛泽东脱离了经济和建设基础,只能是一种只破不立(并没有做到不破不立)的乌托邦。毛泽东由于是半个知识分子,所以他根本就不信任知识分子。他不但嫉恨知识分子和他作对(知识分子们老是反对和看不起他用外行管理内行),而且还借红卫兵之手疯狂报复知识分子,把知识分子变成连特务都不如的臭老九。 崔健等第一代摇滚是文化大革命的经历者,是过来人,深知破坏力量的残暴和可怕。所以,崔健他们早期的作品是批判的内省。但是他后来却变成了老滑头。 第三代摇滚的从业人员主要是七十年代出生的,还没懂事文革就结束了,只听说没干过。所以他们主要是从法国五月风暴(还是从国外乐队和乐评人那里得知的)那里借来精神食粮,这种武器(当然是有法国五月风暴情绪的乐评人的胡说和拼贴)。中国的第三代摇滚和红卫兵一样,在造反当中得到了自我满足的无比虚荣。因为第三代摇滚是在商品社会中被经济忽略和玩弄过后抛弃的一代(投机倒把都没碰上),而红卫兵却是在政治斗争中被政治和权力忽略和玩弄过后抛弃的一代。斗别人整别人的同时,也被命运斗了自己整了自己。两败俱伤,谁也没捞到好处。每个第三代摇滚的战士是否都理解摇滚的意图,这个问题就如同每个红卫兵是否都理解“文化大革命的意图”一样,是可想而知的。对于第三代摇滚这些被遗弃的“没爹没妈”的战士来说,有机会在台上发泄愤怒或玩耍或装逼作秀,是一件令人荣幸和牛逼的事。问题是,他们简单对摇滚的模仿,已经远远超过摇滚的反含义。他们的歌词内容如同文革期间的大字报,越来越粗俗和无知不堪,大多数是没完没了的泄愤和无聊的自恋自虐自残自愚自乐,从根本上已丧失了其自身应有的反意义。 第三代摇滚同样面临一个问题:从业人员基本上不相信摇滚,只相信摇滚的观众和氛围:热闹、好玩。在这种氛围中自娱(愚)自乐,以堕为乐(无聊才是他们的生活)。用情绪取代智性。摇滚成了一个宣泄的平台。中国的第三代摇滚表面上看起来是以法国的“五月风暴”为精神指导(国内的乐评人们就一直这么无知的认为),但实际的操作上仍然是以红卫兵的形式(以破坏为最高指示)。由于出口转内销(从中国输出到法国,然后又从法国输入到中国),兜了一个圈,在途中已失去了其本质的东西,结果只能是不彻底(伪彻底)。 颜峻还吹王凡的作品先锋无比。可能颜峻不知道,王凡的那些所谓“先锋”之作如《大法渡》、《身体的鸣响》、《知觉之门》《谭盾马友友和游戏机蛋》、《吊未名湖吃鱼的死鬼》、《人世间》等等,对于那些连喉咙里有什么痰都听得出来并专门玩音效的有点个性的录音师或发烧友们来说,太小菜一碟了。谁都知道,怎么弄出别人没弄出过和没听过的音效?怎么弄出让人震撼的音效?怎么弄出有自己独特风格的特性?这是需要智慧的灵气与悟性的。而不是仅仅靠执着。王凡说的没错《音乐是个屁》!遗憾的是,至于音乐如何是个屁,王凡并没真正弄出来。 至于罗兰·巴尔特、德吕兹、享利·米勒、克鲁亚克、萨德、金斯堡等人,颜峻喜欢和热爱他们是对的,我只是希望颜峻对他们的文本和思想的解读不要太业余,更不要出洋相,不要老是当伪先锋的领军人物,这样会严重让人怀疑颜峻的先锋能力。 不管颜峻的鉴别能力如何有问题,总之一句话,还是要感谢颜峻不遗余力地传播摇滚。据说他写了有上百万字的文字,这些东西当然主要是记载了他是如何影响(误导)摇滚从业人员的阴谋诡计和得意忘形。 至于那个叫张晓舟什么的,其实只不过是个带时尚眼镜被小资化了的文字中年。具体一点,就是个诗歌爱好者。他常对周围的人说他只喜欢真正的先锋,问题是他连什么是真正的先锋都不知道都识别不了,把伪先锋偏执地当作先锋,把支持台独支持分裂国家的卖国贼吹成爱国者吹成民族斗士,把普通的民谣大嫂吹成另类先锋。更可怕的是,我还听说张晓舟对一些人讲他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以示他厉害得谁都不能和他比。我都替他担心,他可能还真不知道:冒充国家安全工作人员是犯法的——因为国家安全工作是不公开是隐性的,一般人根本就无从知道。社会上有些骗子利用一般人对国家安全工作人员的不了解,无从识别和畏惧。于是就大摇大摆地冒充国家安全工作人员来肆无忌惮地犯罪,并导致受害人根本就不敢报案。也就是说,冒充国家安全工作人员来犯罪的社会危害性是远大于一般刑事犯罪的。不用说,自然也非常严重地有损真正从事国家安全工作的人员的正面社会形象。我还专门了解了一下,原来国家有明文规定:只要在外面发现有人自称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非执行任务时),每个公民都有权向公安机关举报。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张晓舟真的是国家安全工作人员,在非执行任务时暴露自己的工作身份,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他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可见他真是可悲到了极点,还以为南方都市报是他家办的。 科本在西方只能算是二流,结果却被无知乐评人当作一流甚至超一流介绍进来,并强暴地喂给正在发育的中国青少年,直接导致中国青少年绝大多数连一流二流都分不清,都识别不了。常常偏执地把二流当作一流或超一流,把伪先锋当作开天辟地的先锋。中国的摇滚人士都是从把二流当作一流的天大误会中成长起来的。直接导致中国的摇滚只能算三流——也就是摇滚的第三世界国家——摇滚的贫困国家(不是摇滚从业人员太少,而是从业人员及相关人员无知、愚昧、肤浅造成的)。这件事我若是不指出来,良心就会不安哪! 当然,他们怎么写或写什么是他们的权利,谁也无权剥夺!我知道他们在写什么和怎么写,这是我的权利。 从摇滚空虚到摇滚情绪,从摇滚情绪到摇滚技术,从摇滚技术到摇滚批判,从摇滚批判到摇滚解放,从摇滚解放到摇滚艺术,从摇滚艺术到摇滚智慧。这就是摇滚的完整一生。简单一点说,就是从摇滚情绪→破坏→建设→淘汰→超越。摇滚也在发展,摇滚也在自觉地自我修正。可摇滚从业人员及相关人员还在原地踏步。我深深明白: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需要改变,只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从何改变如何改变。所以,当明天来临,我们还是那样。明天和今天和昨天对我们来说根本没区别。我们在原地转圈中渐渐从少年变成青年,从青年渐渐变成中年,从中年渐渐变成老年。也就是说,我们在原地踏步中正渐渐老去。从活着到死去,一点儿也没改变。六祖说的真对: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是的,本来什么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都有呢?! 我是个反音乐工作者,我正建构在西方国家已找到知音的反音乐。反音乐就是被音乐排斥的刺魂之音。当然,反音乐和社会主义一样,还是初级阶段,还在不断发展。前不久我在广州的天河体育中心散步,发现该体育中心正在举办啤酒节,据说有上万人一起狂欢。在疯狂的现场,我惊讶地发现我们伟大的民族同胞最擅长吃喝拉撒,这真是本事,除了吃喝拉撒就无所事事了。把一个干净的体育中心变成了垃圾场。这就是我们同胞的伟大创举!那些冒着黑烟的巨型烧烤正在源源不断地污染着城市的空气,环保部门一直看不见。搞这么大一个活动,让外国商家们满意不已!至于管理这个体育中心的官员,我想他们应该收了不少私钱吧!现在的官员只要手中有点小权,就会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就会变本加厉地想方设法来贪。难怪我写的《为什么只有官员才有权力贪污腐败》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共鸣。现在不是以廉洁为荣啊,而是看谁有本事贪污得更多啊!写到这里,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银行的某个分理处主任(小行长),开生日派对就在五星级大酒店,来宾也就五六十人,可是喝XO洋酒(一瓶最便宜的是几千元,贵的一瓶上万元)就喝了近80瓶!不亏为小行长啊,喝到得意忘形时就拍胸膛:“纪委书记是我的靠山!我的靠山就是纪委书记!”让来宾们漾慕不已啊!不过呢,没过几个月,这小行长就被纪委双规起来了。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不过这个小行长比起卷款八九个亿逃到国外的那个东北小行长(大客户存款,帐上有记录,但是钱却被小行长中途划走了,钱根本就没进帐),还是小巫见大巫啊!我在想,一个贪官可以养活多少老百姓,所有的贪官加起来,是不是可以把全国人民都包养起来。看来,这个问题值得好好调查研究。 我只不过是个文盲,一个不断探索未知的文盲,一个求智者(不是求知者),探索求智才是我的工作。而我的工作只不过是在探索和歌唱生命的沉默。我在倾听沉默。是的,只有沉默才是最刺耳最刺心最刺魂的。一切声音一切行动一切思想都来自沉默,沉默才是生命开始的源头。 可是你们的心,会静下来倾听自己吗? 你们听见沉默了吗?(完) 英媒评出全球最奇怪的25条法律 手淫要被斩首综合外电报道,日前英国媒体列举出了当今世界最稀奇古怪的25条法律,其中包括在美国亚拉巴马州司机驾车时不能蒙眼睛、在美国俄亥俄州不能把鱼灌醉等。至于这25条法律到底奇怪不奇怪,相信你在看完之后自有分晓。 1.根据英国法律,在英国海岸发现的死去鲸鱼的头是国王的合法财产,而尾巴则属于女王,除非女王想用鲸鱼骨缝制紧身外套。 2.在巴林,男性医生能够合法地检查女性的生殖器,但是严禁在检查时直视女性生殖器,男医生只能通过镜子反射来检查。 3.在英国伦敦,如果你身染瘟疫,则不允许在街上截停出租车。 4.在美国的佛蒙特州,女性必须经过丈夫同意才能戴假牙。 5.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的博达市,在城市边界线内打死鸟是非法的,同时"拥有"宠物也是非法的,因为按照法律上的定义,当地居民只能是"照顾宠物的人"。 6.在英国约克城,在古城墙内谋杀苏格兰人是合法的,但那只是在他携带弓箭的情况。 7.在英国切斯特,威尔士人严禁在日出前进城和日落后继续呆在城内。 8.在美国肯塔基州,携带隐藏超过六英尺长的武器是非法的。 9.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未婚女子若在周日跳伞则会面临牢狱之灾。 10.在英国,一名男子如果内急想在公共场合解手,那他必须瞄准他车子的后轮并把右手搭在车上。 11.在圣萨尔瓦多,醉酒司机若出现在行刑队面前,则会被判处死刑。 12.在英国伦敦,荣誉市民可以赶着羊群,不用交费就能走过伦敦桥。他们同样也被允许驾车带着鹅穿越切普赛德街。 13.在英格兰,所有14岁以上的男子必须每天进行两小时的长弓练习。 14.在印度尼西亚,对手淫的处罚是斩首。 15.在美国佛罗里达州的迈阿密,在警察局内用滑板滑行是非法的。 16.在英格兰西北部的兰开夏郡,任何人不得在被当地治安官在海滨叫住后激狗叫唤。 17.在英国,一名怀孕妇女可以合法地在任何地点放松自己,甚至如果她要求的话,可以在警察的头盔中。 18.英国皇家海军船只经过伦敦港口时,必须为伦敦塔警卫提供一桶朗姆酒。 19.在美国俄亥俄州,把鱼灌醉是违反州法律的。 20.在美国亚拉巴马州,司机驾车时蒙着眼睛是非法的。 21.根据英国2006年避免逃税法规中的规定,不向税务官告知任何你不想让其知道的事是违法的,尽管你不必向他告知任何你不介意让他知道的事情。 22.在法国,严禁把猪命名为“拿破仑”。 23.在英国,把带有英国君主像的邮票贴得上下贴反会被视为是一种叛国行为。 24.在英国国会大厦中死去是非法的。 25.在英国伦敦,出租车内严禁载有患有狂犬病的狗或狗的尸体。(钟岩) 安倍为何要建一个排除中国的“大亚洲”
Iraq leader can’t govern effectively, Bush’s experts sayPresident Bush’s Iraq strategy was dealt another significant blow yesterday when his intelligence agencies delivered a devastating assessment of Nouri al-Maliki, the Prime Minister. He and his Government, until now an integral part of Mr Bush’s hopes of stabilising Iraq, were “unable to govern effectively” and “will become more precarious over the next 6 to 12 months”, according to the latest National Intelligence Estimate. The pessimistic assessment, declassified in part to lower expectations before the progress report to Congress on September 11 by General David Petraeus, the US ground commander, also states that sectarian groups remain unreconciled and the overall level of violence is still high. Iraqi security forces have performed “adequately” but have not shown enough improvement to act independently of US troops,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the collaborative judgements of all 16 US intelligence agencies.
The indictment of Mr al-Maliki follows a suggestion yesterday by Ryan Crocker, the US Ambassador in Baghdad, that “the fall of the Maliki Government, when it happens, might be a good thing”. Both Carl Levin, chairman of the 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 and Hillary Clinton, the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frontrunner, have called this week for Mr al-Maliki’s resignation. It was hoped that that Mr al-Maliki, a Shia, could forge a political compromise between Iraq’s Sunni, Shia and Kurdish factions. While there has been some military progress, the report states, internal political debates have “stalled”. The dilemma for the White House is that there is no clear replacement for Mr al-Maliki. 百合花8月9日 第一千零一只纸鹤我们分手吧。 什么? 分手。 你没发烧吧。 许明伸手覆上我的额头,一脸坏笑。 我烦躁地别过头,走出冰点屋。他大跨步跟上,拉住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路过的行人都在看戏,许明又拉了我一把,这次,紧紧拽住。他说,宋小真,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就你那点伎俩,我还不知道么? 呵,我这点伎俩。 我和许明恋爱三十四天,这是我第三十三次说分手。许明已经司空见惯。 他说,不分手好吗。 我说,好。 他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我把眼泪鼻涕蹭在他衣服上,用力点头。从十九岁开始,我谈很多恋爱,刚刚开始便要分手。我跟许明形容过恋爱开始的刹那感觉,好象一个被久久用塞满潮湿棉花的蛹包裹的人,在即将窒息的时候,突然蛹破了,炽热的阳光瞬间将棉花吸干,全世界都轻飘飘的,一睁眼便是眩目的明亮。 然后呢?许明问。 然后,日光之下无新事,交换了情书,拍了拖,就该分手了。 神经病。许明咬着吸管把空杯子吸得吱吱响,含糊地说,满脸不以为然。我的忧郁被无端端破坏掉了,窗外的阳光晃得那么刺眼,我想起你,想流泪,刚对着窗外眨了眨眼睛,许明就用力敲我的头。 他大大咧咧地说,别装了,你没忧郁的潜质。 你看,短短三年时间,我变了又变。两年前我自称是天底下最没心没肺的快乐无敌勇士,现在我要做忧郁的小青年却被狠狠嘲笑。 我曾以为是我走远了,你还停在原地。可是看着如我们当初年纪的孩子们,手拉手甜甜蜜蜜地沿街边走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走远。我只是踩在离你不远的跑步机上,奋力地跑啊跑啊,却始终在同一个坐标点。 这一次,我坚决地不理会许明。我飞快地跑起来,湿热的风呼啦啦拍打面颊,我撞了N个人,被N加一个人骂,多出来的那个是为了在他女朋友面前显摆豪气。 这就是年轻孩子的爱情啊。然后我隐约听到许明跟他吵起来了,他们吵得很凶,渐渐的我听不到了。我一口气跑到旧图书馆后面的芒果树下,软软地瘫在草地上。 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三年是多么漫长的路程啊,像一片浩瀚的时间海,淹没了我的纯真,我的勇气,却淹不掉有关你的回忆。 十五岁,我们遇见。 瘦瘦黑黑的你坐在教室角落,再往后一点就是堆放扫把和垃圾筐的地方。初入学的我们像大群小麻雀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然后老师走上讲台,安排大扫除任务。他的手朝角落随意一指,说,到那里去领扫把。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你迅速低下头,仿佛很认真地玩手中的钢笔。 我看见你低头的一刹那,流露出惊慌。 我立即兴致勃勃地捅了捅同桌的手肘,笑着说,嗨,你看垃圾旁边的男生,像不像刚从难民窟里逃出来的? 好象被故意捉弄一般,在我说话的时候,教室忽然安静下来。那句话被硬生生炸在教室上空,随即变成一块块坚硬的石头啪啪啪砸在你的肩膀上。 你愤恨地瞪了我一眼,短短一瞬,你迅速别过头,继续玩你的钢笔。你的肩膀沉了下去,好象再也耸不起来一样。 许明在图书馆附近大声喊我的名字,我闭上眼睛回忆当时的情景,某一天同桌突然在我耳边悄悄说,那个难民常常看你呢。我下意识地回头,撞上你的眼神。至今我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样的眼神,像一块放到阳光下的水晶,折射出许多光泽,忽然一阵黑色疾风吹过,便如一块墨石。 许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久,我的眼睛被覆上一层温暖,我陷入一片黑暗,猛然如当年望进你的眼。可是许明掌心的温暖当我安心。我松了一口气。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小真,别玩了。 我轻笑出声,拨开许明的手,轻蔑地问他,你能怎么证明你爱我? 他微微一怔,粲然一笑,竖起两根手指说,我对天发誓…… 少来,你们男生除了这套就不会玩点别的? 对你发誓的男生很多吗?许明恢复他的傲慢,拔了一根草叼在嘴边拽拽地问。 加上你少说有十来个吧,誓言一出,分手势在必行。我重新闭上眼睛懒懒地说。 你是不是被一个曾经对你发过誓的男生伤害了,所以对发誓深恶痛绝?许明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耳边,我的耳根一点点发凉,身体里的倔强渐渐软化。我小声说,因为没有一个男生能比他真诚,那是我生命中听到的第一个异性的誓言,可是我把他砸碎了,就像砸掉一个不喜欢的瓷碗一样。 他是谁?许明蹦起来,警惕地问。 算是……初恋吧…… 二十岁以前的初恋纯粹是小孩子对爱情的无聊幻想,上不了台面,不算数。许明的脸越绷越紧,赌气似地说。 我抿着嘴轻轻笑,越笑越大声。芒果树结出的小芒果在我眼里晃啊晃啊,明亮的色彩。我说许明,我们不分手了。他像拍小狗一样拍拍我的头,满意地说,这就对了,这样才乖。 空气在那个时刻是甜软的,我不由想,如果我们遇见在二十岁,你会不会有像许明一样的无赖的勇气呢?或许你无赖一点,我就软下来了。我并不难琢磨,只是爱耍小女生脾气。可是十五岁的你并不明白我的心思。 人们都说所有残酷的片段一旦放入回忆,都会成为美丽。这些都是骗人的,原来很多听起来像是真理的话都是骗人的。如果十五岁再重来一次,我一定还会说那句话,你一定还会愤恨地瞪我,在巷子的拐角,我也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用石头砸向你的头。 花坛成了我们交流的唯一场所。我问你,为什么不是一千零一只呢? 可是我们,终究成为过去了。 幸福的下午茶 下午两点钟,是我最悠闲的时光。 每天的这个时刻,我会沏上一杯普洱茶,看着红得醉人的茶色,把玩着热热的透明的玻璃杯,心里有种幸福的温暖。此时,许多人正在为生活而奔波,他们或是言不由衷、或是身不由己,总之,他们都很累。而我不用,我是完完全全的自由人,在家看书、写作、听音乐,我的生活我做主。 曾经有过不错的工作,有吃有喝的,而且还都是公款。那样的日子,形式上很快乐,可其中的苦闷却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当时我在一家银行做办公室主任工作,同时还负责全行的文字工作,每天起早贪黑跑上跑下的,根本就没个休息日。行政工作还好办,只要腿脚勤快,遇事多想想,工作细心点儿,就可以做得让领导满意,自己也弄个肥吃肥喝。可最难办的事儿,要属文字工作了。 我们行的行长和副行长兼党委书记,貌合神离,明争暗斗十分突出。他们彼此的关系紧张,搞得我们这些做下属的特别为难,尤其是我这个做文字工作的,就更难了。每次写工作计划和工作总结时,他们都会争个不休。行长先把我找去,说了一大堆个人的想法,大都是经营方面的内容。然后副行长又把我叫了去,再说一大堆他的想法,大都是思想政治工作方面的内容。当我把他们的想法变成文字,拿到行务会上讨论时,行长说我经营方面的内容少了,政工方面的多了;而副行长则说,政工方面的少了,经营方面的太多了。他们你来我往,我在夹缝中,真的好难!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不懂装懂。当我写完一份材料,拿给他们看时,不管有无必要,他们总要挥起大笔,写上一通。他们笔到之处,常常会留下一些错别字,或是文理不通的句子,这些很低级的错误,却把我给难住了。改吧,人家是行长,而且还是大专毕业;不改吧,拿出去别人会笑话我,真是没办法。有一次,我斗胆改了行长写的一个错字,结果他很认真地找到我,并当着众人,很严肃地对我说:你这个办公室主任,连这么简单的字都写错了,你该好好反省了!说完,他得意地笑了,显出很有学问的样子。面对这样的领导,我无奈,我郁闷,只能以笑应之了。 在领导身边工作,使我得到了许多,也使我失去了许多。后来,我经过认真的思考,决定辞去公职,做个自由撰稿人。当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时,行长们十分吃惊,“人到中年,事业正处在发展之中,这时提出辞职,真是犯傻!”他们不理解我的做法,都在为我感到惋惜。而我却觉得,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能够享受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能够把握幸福美好的时光,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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